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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挥“近海近边近江”区位优势 拓展“一带一路”开放空间(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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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带一路”倡议提出至今,建设进程由点及面取得长足进展,为沿线国家和地区开辟出共同发展的巨大空间。面对国内各地充分发挥比较优势、竞相对接“一带一路”的新形势,处于开放洼地的内陆贵州,如何依托“近海、近边、近江”的有利条件,利用好“内陆开放型经济试验区”建设的政策优势,乘上“一带一路”的时代快车积极拓展对外开放空间,对于今后一段时期的后发赶超意义深远。

一、贵州参与“一带一路”的区位优势及实践探索

(一)国家层面对西南地区的战略定位使贵州拓展“一带一路”开放空间的区位优势凸显

“一带一路”按地理板块划分为蒙俄、中亚、东南亚、南亚、西亚北非和中东欧六大板块,包括中国在内的65个国家国土面积、人口、GDP分别约占全球的38%、62%、31%。国家《推动共建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愿景与行动》对西南地区战略定位,广西和云南的地位突出。紧邻广西、云南的区位,使贵州参与“一带一路”比其他内陆省份更具优越的“近邻”优势。

(二)西部地区连接“一带”与“一路”的物流枢纽地位使贵州拓展“一带一路”开放空间“左右逢源”

一方面,贵州是我国西部内陆地区“一带”与“一路”有机衔接的战略节点,向南向西可以便捷的融“一路”,向北可以有机联接和融入“一带”。另一方面,贵州是西南南下出海的交通枢纽,同时拥有北盘江-红水河、乌江南北两条水路连接渝桂“通江达海”“中-新”互联互通南向通道的开通,使贵州连接南北、“通江达海”的水运低成本优势更为突出,参与“一带一路”左右逢源。

(三)“近海、近边、近江”的“浅内陆”优势使贵州拓展“一带一路”开放空间“四面临风”

向南的“近海”优势,能够较为便捷的参与中南半岛经济走廊建设,与东盟国家广泛开展经贸合作。向西的“近边”优势,既可与部分东盟国家开展经贸往来,又可以便捷的参与中印缅孟经济走廊建设。向北的“近江”优势,可经川渝连接亚欧大陆桥融入“一带”。“近江”的区位优势又能够借力“长三角”经济区及上海自贸区走向“东北亚”。

(四)近五年的耕播实践打下了贵州拓展“一带一路”开放新空间的基础

1.贵州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政府间合作不断深化先后在境外设立了贵州驻柬埔寨、印度、马来西亚、吉尔吉斯斯坦等商务代表处;积极探索借道渝新欧铁路、中印缅孟经济走廊发展对外贸易,黔深欧海铁联运班列实现常态化运,中欧班列(贵阳杜伊斯堡)开通并列入国家规划通过举办中国-东盟教育交流周建立中国-东盟清镇职教中心中国(贵州)东盟留学生服务中心中国-东盟教育培训中心等,积极推进贵州与沿线国家的合作。

2.贵州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贸易往来不断加强190多个国家和地区建立了经贸往来的同时近年来与沿线国家贸易份额持续上升,亚洲市场成为贵州对外贸易的主要地区,2017年,贵州对亚洲市场贸易额比上年大幅增长66.9%、高出全省进出口增速24.3个百分点,占比达到72.9%。

3.贵州沿着“一带一路”“走出去、引进来”的步伐不断加快走出去企业达到140,一批企业加速在沿线国家布局。2017年,全省对外承包工程累计完成营业额为8.61亿美元,同比增长26.5%,其中在“一带一路”国家承包工程累计完成营业额为5.06亿美元,同比增长13.4%;对外劳务合作累计派出各类劳务人员2806人。同时,一批全球500强企业落户贵州,入驻贵州的500强企业200家。

4.贵州与“一带一路”等国家开展经济文化交流的软硬基础平台不断夯实国际航线辐射台北、香港、澳门、韩国、日本、泰国、越南、莫斯科以及意大利等14个国家和地区。1+8国家级开放创新平台逐步成为贵州扩大对外开放的新引擎。生态文明贵阳国际论坛、数博会、中国-东盟教育交流周、国际山地旅游大会、贵洽会、酒博会、茶博会等会展平台,成为贵州融入一带一路的重要窗口和平台贵州高校已逐步成为东盟留学生到中国留学的主要目的地之一,全省招收留学生的院校已达到20余所,仅2016 年来黔长短期留学人数就达1500余人次,涉及60多个国家和地区。

二、全国各地参与“一带一路”的积极探索为贵州拓展“一带一路”开放空间提供了不同的借鉴模式

(一)我国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经贸合作进入快车

2013—2017年,我国与沿线国家进出口总值累计33.2万亿元人民币,年均增长4%,高于同期外贸年均增速1.6个百分点,成为对外贸易发展的亮点。2017年我国企业对沿线国家直接投资144亿美元;在沿线国家新签承包工程合同额1443亿美元,同比增长14.5%。沿线国家对华直接投资56亿美元、新设立企业3857家,增长32.8%。

(二)全国各地区参与“一带一路”呈现前沿地带积极踊跃、内陆省份不甘落后的总体态势

1.西南地区对开行中欧班列的响应最强烈在国内已开行中欧班列的38个城市中,已逐渐形成了以“渝新欧”“蓉欧快铁”“郑欧班列”“汉新欧”和“长安号”为主体的五大班列运输系统。

2.华东、华南、华北地区是与沿线国家开展贸易合作的重要地区,华东、华南地区贸易额占比持续提升2016年,广东、江苏、浙江、北京、上海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贸易额位居前五位,华东地区(37.9%)、华南地区(29.8 % )和华北地区(14.8%)合计占比达82.5%。

3.东部沿海省市在沿线国家投资占比接近70%,西部省市在沿线国家投资水平和能力不断提升2016年,东部沿海地区10省(市)对沿线国家非金融类直接投资额占我国对沿线国家非金融类直接投资额的占比为67.6%;西部地区12省(区、市)占比17.8%。黑龙江、山东、河南三省建设境外经贸合作区数量位居我国前三位,西部地区参与建设境外经贸合作区较多的省份为新疆、云南和广西。

4.沿海省份设立地方级“一带一路”建设投资基金规模较大且对境外项目支持的比重较高陕西、福建、江苏、广西、广东、浙江、湖南等省份先后设立了省级丝路基金或“一带一路”建设相关基金,支持地方参与“一带一路”建设,基金首期规模从30亿元至200亿元不等,基金设立地区多集中在沿海发达省份特别是企业在境外投资较多的省份。

5.东部沿海省市和西北地区培育的支撑“一带一路”建设相关经贸平台成效显著广东、福建、新疆、陕西、宁夏、甘肃、青海、广西、黑龙江等省份纷纷通过“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国际博览会”、“亚欧商品贸易”博览会、“中国-阿拉伯国家博览会”、“丝绸之路(敦煌)国际文化博览会”、“中国-东盟博览会”、“中俄博览会”等经贸平台建设,积极融入“一带一路”。而合作园区则是江苏参与“一带一路”的“特色产品”,其中“西港特区”,被喻为“柬埔寨的深圳”。

三、贵州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开展投资贸易合作的互补性分析

(一)“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经济发展水平比较

1.沿线国家经济发展水平总体呈现“西高东翘、南弱北强、中部塌陷”的格局2014-2016年各国人均GDP综合测算,“一带一路”沿线有18个高收入国家、22个中高收入国家、23个中低收入国家、2个低收入国家。从地理区域板块看“西高东翘、南弱北强、中部塌陷”的发展格局明显。贵州与“一带一路”沿线经济体发展水平相比,处于“中游地带水平”。与沿线中高收入的伊朗、塞尔维亚、马其顿的发展水平相近,与泰国略有差距,高于其他31个经济体。

2.沿线国家经济增速及发展活力总体呈现“东高西低、南快北慢、中部滞缓”的格局从沿线国家2013-2015年GDP平均增速看,65个国家三年平均增速3.5%,略高于世界2.5%的平均增速,但大多数沿线国家仍停留在低速增长阶段。其中,8个处于高速增长阶段(>7%)的国家以东部和南部居多;16个处于中速增长阶段(4-7%)的国家也以东南亚、南亚占多数;而多达35个处于低速增长阶段的国家,包括了大部分西亚北非地区及中东欧国家;6个负增长国家包括俄罗斯、白俄罗斯、乌克兰、叙利亚、科威特及文莱。

3.沿线经济发展动能总体呈现“能源储备、对外开放、储蓄投资、教育投入”的差异化特征。“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经济发展的一般规律看,一是丰富的能源储备是部分国家迅速发展、富裕的基础。二是对外开放成为部分国家飞速发展的“法宝”。其中,东南亚地区整体开放程度较高,外向性特征明显。三是高储蓄促进高投资成为部分国家快速发展的驱动力。四是教育和人力资本投入是驱动经济增长的重要支撑。沿线高收入和中高收入国家的识字率均接近100%,而经济水平落后的阿富汗和尼泊尔的识字率仅分别为38.2%和64.7%。劳动者受教育程度低,使这些国家低廉的劳动力成本比较优势不能充分发挥,难以形成后发优势。

(二)“一带一路”沿线国家产业竞争力比较

1.东南亚仍处于全球产业分工体系的中低端东南亚除新加坡外,在全球市场具有竞争优势的产品和产业集中于农产品、矿产品等低端领域,在全球分工体系中总体处于中低端位势。近年来,我国与东南亚的经贸关系虽然持续升温,但深层次的合作开发还比较少,对于贵州利用“近边、近海”的有利条件参与该地区的深层次合作是很好的机遇。

2.南亚地区除印度外,其他国家产业竞争力均较弱其他7国主要以初级加工业为主,出口产品以低附加值的大米、面粉、黄麻、棉、茶等农业产品和纺织服装、有机色料和天然染料等劳动密集型初级工业商品为主。南亚地理位置优越特殊,是“一带”与“一路”的交汇点和重要枢纽,是贵州走出去参与“一带一路”合作应重点考虑的地区之一。

3.西亚与北非地区国家产业国际竞争力整体较弱由于该地区石油资源丰富,石油石化产业具有较强的国际竞争力。目前,中国虽然不是叙利亚、黎巴嫩、也门、阿塞拜疆、埃及、土耳其、巴勒斯坦、巴林这8个国家的主要出口目的国,但是其他11个国家的主要出口目的国,是贵州参与“一带一路”贸易合作需要加强的地区。

4.中亚国家农业和畜牧业基础相对较好,能源与原材料工业具有国际竞争力,制造业和加工业落后中亚5国油气产业的优势明显;原油、天然气、放射性材料、重油等能源产品,非货币用黄金、铜、生铁、铝等金属产品及棉与纺织纱等产品是中亚五国最具出口优势的产品。但制造业和加工工业落后,渴望发展本国制造业。该地区是贵州“黔新欧”班列穿越的地区,贵州与其拓展贸易合作具有一定的条件。

5.中东欧国家多为传统工业强国,装备制造业、机械设备等传统行业具有一定的竞争力,但最具国际竞争优势的产品仍以初级产品为主中东欧是中国连接欧亚大陆的门户、进入欧洲的桥头堡,在发展阶段上与中国较为相近,且“向东看”正成为一种新的趋势,与中国倡导的“一带一路”建设具有很好的契合点,也是贵州参与“一带一路”拓展贸易空间值得关注的区域市场。

6.蒙俄产业竞争力整体表现在能矿产业上俄罗斯在军工、重化工业、航空航天工业、机械制造和金属加工业等领域传统优势突出,尤其以能源等资源性产业竞争优势显著。但劳动密集型的纺织、皮革、食品、木材加工业及轻工业等发展落后;农业发展也相对落后、现代化程度低。蒙古国产业主要以农业、畜牧业、工矿业为主,产业构成非常单一。蒙俄虽然与贵州相距较远,但也是贵州拓展“一带一路”贸易空间不可或缺的区域市场。

(三)贵州相对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产业比较优势分析

1.传统基础原材料产业保持的比较优势明显,是贵州“走出去”参与“一带一路”产能合作的基础近年来,在全省工业结构不断优化背景下,能源原材料产业增加值占全省工业比重占据半壁江山。2017煤炭、电力、有色、冶金、化工、建材等六大基础原材料产业合计占比仍达到51.1%。其中,煤炭、电力、化工、建材等四大行业进入千亿级产业行列,反映出基础原材料产业依然是贵州工业经济的传统动能和比较优势。但在国家化解过剩产能的大背景下,贵州基础原材料产业同样面临“去产能”的压力。而这些行业的“过剩产能”又是“一带一路”沿线部分国家所急需的产业,成为贵州“走出去”开展产能合作的优势。

2.制造业竞争力表现出的后发优势,是支撑贵州拓展“一带一路”贸易空间的基础一是全省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在41个大类行业实现全覆盖、201个中类行业覆盖面达到87.6%。尤其是直接体现一个国家或地区生产力水平的制造业,全省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的比重达到2/3以上,形成了一批具有一定竞争力的制造业优势产业。其中,烟酒和装备制造业已分别进入全省6个千亿级产业二是以高技术制造业、高新技术产业、新兴产业等为代表的高端制造业发展迅猛。2013年以来增加值年均增速分别达22.9%、23.2%、24.7%。三是2017年全省工业制成品出口占全部出口额的87.6%,并呈现同比23%的高增长态势。其中,高新技术产品占工业制成品出口额的比重达到48.7%,并以同比162.8%的增幅高速增长,成为贵州拓展“一带一路”贸易空间的基础。

3.专业性工程建设施工领域形成的比较优势,是贵州“走出去”拓展“一带一路”工程承包的基础在全省1011家资质以上总专包建筑业企业中,资质等级为特级、一级的达63家;对外承包工程类企业47家,其中,水电九局、七冶建设等一批骨干优强企业“走出去”开展对外投资、承揽对外承包工程的国家,涉及越南、缅甸、马来西亚等60多个国家和地区,尤其在桥梁隧道、水电工程、有色冶金、磷煤化工、能矿勘探生产等领域,具有显著的专业化设计、施工、安装比较优势,是引领贵州企业进一步拓展“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市场,实现由项目承包向“工程总包和BT、BOT”转变,带动产品、技术、标准、服务“走出去”的竞争优势。

(四)贵州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产业互补性及合作领域潜力分析

1.贵州与东南亚“近边”国家比较,除了在劳动密集型加工业领域与其互补性较小外,其他领域产业互补性均相对较强、合作空间较大①东南亚多数国家的比较优势是劳动密集型加工产业,在承接国际产业转移中与贵州存在较强的竞争性,产业合作的空间潜力较小;②东南亚国家重化工业整体发展滞后,而贵州能矿资源及其产业发展的优势明显,这一领域的产能合作潜力较大;③贵州装备制造业和高新技术产业,以及以大数据等资本密集型产业,正在加快形成新的比较优势,这一领域合作前景、潜力较大;④大健康产业是贵州着力培育的新兴主导产业,而菲律宾有着高素质的职业保姆、护士人才,是劳务型人才输出第一大国,这一领域与贵州对人才需求的互补性极强,开展劳务合作的潜力很大。

2.贵州与南亚国家比较,在多个领域与其产业互补性均较强,产能结合度高合作空间大南亚诸国除印度外,产业竞争力整体较弱,贵州无论是在基础原材料产业和一般加工制造业领域,或是装备制造业和高新技术产业领域,抑或是基础设施建设和现代农业领域,贵州均具有较强的产能、技术、资本等相对优势,多个领域与其具有相对较强的产业互补性,产业与产能合作的前景广阔。

3.贵州与中亚及蒙俄地区国家比较,产业发展与其有一定的差异性和互补性,能矿等原材料产业产能结合度相对较高,合作潜力大中亚及蒙俄地区国家总体上能源与原材料工业具有较强的比较优势和国际竞争力;但其制造业和加工业以及农业领域发展整体落后。多数中亚国家除了油气资源外的煤炭及铬、锰等矿产资源开采冶炼具有资源优势和产业基础,与贵州能矿原材料产业的产能优势形成较好互补性,是贵州原材料产业“走出去”开展产能合作需要加强的目标区域。同时,旅游业也是可以加强合作的重点区域,草原与山地、冰雪与亚热带鲜明的互补“季”,能够“+”出诸多的合作业态和往来,促进“民心互通、贸易畅通”。

4.与西亚北非、中东欧国家比较,贵州虽然与其有一定的产业互补性,但“地缘上”相对疏远,与其开展贸易和工程建设承包领域合作的潜力大于产能合作中东欧地区国家装备制造业及初级工业产品加工业等传统领域在国际市场的比较优势明显,贵州在这一领域与其互补性相对较小,但中东欧国家基础设施建设需求巨大,是贵州工程建设领域“走出去”拓展国际市场的重点目标区域。西亚北非地区国家大多为石油资源依赖型产业,与贵州以煤炭资源为主的能矿产业优势之间的产业结合度不高,加之其动荡的政治局势,目前还不是贵州开展产业、产能等“重资产”合作的重点区域,但是贵州拓宽贸易空间应积极开拓的市场。

四、贵州进一步拓展“一带一路”开放空间的总体思路、路径选择和对策建议

(一)总体思路

按照“人文交流先行,工程承揽探路,实业投资跟进,贸易往来互利,园区合作互融”的总体思路,立足东南亚“近边”国家,放眼南亚、中亚、蒙俄及中东欧等“远方”国家,沿着 “一路”与“一带”由近及远,以点带线、由线带面,不断扩大“朋友圈”范围。

(二)路径选择——重点合作区域及领域

按照我国《对外投资合作国别(地区)指南》,结合贵州产业比较优势和地理区位,贵州参与“一带一路”合作的重点区域领域路径选择如下。

1.东盟——贵州参与“一带一路”全方位合作的主选区,应全面深化双边投资贸易合作东盟作为贵州“近边”朋友圈和传统的贸易市场,已成为贵州境外贸易的第一大市场。2017年与贵州的贸易额占到全省进出口总额的12.3%,相当于“欧盟+美国”两大市场与贵州贸易量的总和(12.5%)。贵州应以东盟为门户,全面加强和深化双边投资贸易合作。

2.南亚——贵州拓展“一带一路”开放空间的次选区,应积极开展差异化产业互补合作其中,印度是贵州传统的贸易伙伴,与贵州经济往来密切,除了大数据领域外,2017年贵州与印度双边贸易额占到亚洲市场的4.3%,是贵州在亚洲市场除东盟外超过日本、仅次于韩国的第二大贸易伙伴国。贵州可将南亚作为沿着“一路”走出去的“中转站”,积极与印度、孟加拉国、巴基斯坦、斯里兰卡和马尔代夫等国家积极开展差异化产业互补合作。

3.蒙俄、中亚——贵州拓展“一带一路”开放空间的“拓荒区”,应从加强贸易合作入手带动产业投资合作俄罗斯及中亚地区是“一带”连接欧亚大陆的核心腹地,是中欧班列的必经之地,在“一带一路”中的战略地位突出。但由于空间距离的原因,贵州与这一地区的经贸往来不甚密切, “黔新欧班列”只是借道而过。基于贵州与这一地区产业发展的差异性和比较优势,贵州可将包括蒙古国在内的这一区域作为沿着“一带”走出去的“拓荒区”,以旅游业合作开发“黔山秀水+大漠草原”、“亚热带风光+北国冰封”等“互补型”旅游产品为先导,促进民心互通;以“五张名片”和 “黔货出山”产品为主打,积极拓展贸易市场;引导企业争取在工程承包、矿产资源开发、冶金业、制药业等领域,积极开展产能合作,适时在中亚国家建设(贵州)产业园区,将其培育成为贵州面向“一带”走出去的“桥头堡”。

4.中东欧及西亚北非——贵州拓展“一带一路”开放空间的延伸区,可从工程承包和贸易入手积极加强合作由于空间距离、地缘政治等多重原因,中东欧及西亚北非地区均不是贵州传统的贸易市场,2017年,这两个地区纳入贵州外贸国别统计的只有波兰和沙特两个国家,分别仅占全省对外贸易额的0.23%和1.87%。基于中东欧国家基础设施建设需求巨大,贵州应从“走出去”开展工程承包入手,带动并扩大与中东欧国家的贸易合作;针对西亚北非地区,应以加强贸易交流带动“走出去”合作,积极拓展开放空间。

(三)对策建议

1.夯实物流通道——畅通“一带一路”南向通道黄金水道,实现“有水有港有出路”,抢占“通道制高点”尽快打通内河出海通道龙滩电站等水上断头路;分别将红水河三江口的望谟蔗香港、乌江上游贵阳水上门户的开阳港建设成为千万吨级的水陆中转枢纽港口;在两港之间规划建设一条铁路货运专线,形成“两港一路”物流便利化支撑体系,使其成为连接渝、桂的水-陆联运大通道,架起“一带”与“一路”有机连接的“双通道”。

2.人文往来先导——畅通“一带一路”科技、教育、文化、文艺、旅游等民心互通渠道充分利用国际会展论坛平台,进一步密切与沿线国家的人文往来,让让更多的沿线国家了解多彩贵州,让更多的企业了解沿线国家风土人情、文化习俗。一是进一步扩大教育交流。以中国-东盟教育交流周”为平台,以教育、文化、文艺、卫生、科技等领域的广泛交流合作扩大贵州国际影响力。二是打造“一带一路”庙会大舞台突出“酒博会”暨“贵洽会”,把一年一度的“九月九”盛会,全力打造成为国内最具影响力“一带一路”聚会平台,增强“醉美贵州”国际影响力三是发挥好旅游业的先导作用。在进一步密切与东盟旅游业合作、推动升级旅游产业链合作的同时,以贵阳-莫斯科洲际航线的开通为契机,以地域互动型、气候互补型旅游产品为切入,推动贵州与蒙俄、中亚等沿线国家的旅游合作;以争取开通“姊妹城市”贵阳至印度班加罗尔直达航线为抓手,带动贵州与南亚国家的旅游合作;构建贵州与东盟、南亚、中亚、蒙俄等重点地区国家互为入境免签等无障碍旅游机制,精准促进与“一带一路”沿线重点地区的“民心互通”。

3.示范引领带动——以园区为载体,选择重点国别率先开展“引进来”示范合作,“走出去”产能对接带动面向“一路”“近边”朋友圈,选择几个东盟国家作为贵州对接“一带一路”的切入点,全面开展投资贸易服务合作,实现率先突破,带动并引领与“一带一路”国家的广泛合作。一是先行先试服务业领域合作在贵州建“中泰(柬)旅游文化演艺中国(贵州)合作示范园”,与菲律宾合作建立“中菲劳务合作中国(贵州)示范区”深化“中印大数据产业开发示应用中国(贵州)合作示范区”建设,逐步消除“国内保姆恐惧症”、“对外交流语言障碍焦虑症”,带动高职业素养、专业型大健康、大数据、大旅游等领域国际化人才的培养二是借力国家《中医药“一带一路”发展规划》推动大健康产业国际化发展争取国家将贵州列入重点支持省份,由贵州牵头分别在老挝、越南、泰国、柬埔寨、菲律宾等国建设中医药海外中心”项目;争取“中医药对外交流合作示范基地”、“中医药健康旅游示范区项目尽量多的在贵州落地。三是“走出去”先行开展“近边”国家产业示范园区合作以越南、缅甸、老挝为贵州“走出去”开展产能合作的先期合作国,分别建立“中越、中缅、中老中国(贵州)产业示范园区”,示范引领与“一带一路”沿线其他国家和地区的经贸合作。四是“引进来”建设“中国(贵州)‘一带一路’绿色产业创新创业示范园”突出高科技和绿色产业,以吸纳沿线独联体、中东欧、以色列、印度等,拥有某项领域国际领先技术国家“先进生产力”聚集为主,在贵州开展产业化合作,形成“一带一路”合作的贵州特色模式。

4.政策支持保障——重点完善“走出去”激励政策,以投资带动贸易发展、产业发展一是加强和完善贵州优势产能对外投资激励政策鼓励和引导贵州企业创新境外投资方式、扩大投资规模、拓展投资领域。二是设立“一带一路”发展基金,为“走出去”对外投资、“黔深欧”“黔新欧”中欧班列建设等提供资金支持三是落实境外发债备案制支持企业和金融机构在境内外市场通过发行股票、债券、资产证券化产品等方式募集资金。四是实行优势产能“走出去”税收减免政策全面落实对“走出去”企业境外所得实行综合抵免和境外投资者以分配利润直接投资暂不征税等政策,货物、劳务和服务出口退(免)税政策,带动贵州优势产能、产品、技术、标准、服务“全链条”出口。

5.风险防控筑底——加强“走出去”国别法律、文化、宗教和习俗等研判一是开展重点国别法律专项研究,事前做足风险防控“功课”“走出去”重点国别法律制度及“民族、宗教、文化、信仰”等风俗习惯,列为近几年贵州省年度哲学社会科学规划专项课题,开展专题研究。二是引导企业“抱团出海”提高投资企业境外安全保障。三是强化贵州驻外商务代表处的风险预警职能对尚未设立商务代表处的国家,根据企业“走出去”需要,适时在所在国设立。四是警示企业慎重走入与我国未签署“双边投资保护协定和避免双重征税协定”国家五是引导“走出去”企业履行社会责任,强化对劳务派出人员尊重当地风俗习惯的教育引导六是利用好国家“国际商事争端解决机制”的后盾增强“走出去”的底气。


课题指导:张绍新

课题组长:秦占奎

员:徐建伟  马芳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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